| 静's profile暮晓晨曦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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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7 记忆 (忽然发现以前的文章还有下一半)记忆 “跋涉千里来向你告别 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 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 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逢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也此刻转身离去的我——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我生命中最深的爱恋 却终究抵不过时间” ——沧月《七夜雪》
中午的时候,阳光干涩,外面有大风在刮。窗外响起枝叶的吼,呼啸着犹如往事汹涌。我缩在屋子里,裹着厚厚的被子,手心却是冰冷。 只因为手里握着这样一本书——《七夜雪》。 看武侠、魔幻、网络小说的时候,从来不觉得自己肤浅庸俗。大师有大师的深度烙印,通俗小说却代表着我们的时代和生活。我不会捧着一本《宫间街》泪流满面,却能熟记《此间》里的句子,久久不能释怀。 我想,可能只有同处于一个时代的身边的人们,才会表达出内心深处无二的困惑,引出一段共鸣、震撼,无奈和叹息。 就像这样《七夜雪》,一个放弃的故事: 他是江湖公子,是豪门贵胄,是名重一时的侠客,是玉树临风的的少年,可以拿来形容鲜衣怒马的成语都可以形容他。他自小暗恋师妹,数十年痴心不改。即便是伊人已嫁,明珠他落,依然痴迷不悔。他经历种种变故,耗尽八年时间,为师妹之子寻医求药。任何事情,只要是为了孩子的药,他都可以去做。这样的痴情,像极了李寻欢,拱手将林诗音送了出去,却把自己绑进了永生难解的怪圈。 只可惜,那孩子,早已患了绝症,救不过来了。 女医者不忍心看他受伤,只好骗他,开了个天下难寻的方子,让他在奔波辗转中带着希望渡过八年。 八年。 我想那孩子如同往事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执着时不过是固执。就算拖的再久,也不过是浪费时间。就像最后,医者问他:你不觉得,自始至终,这个孩子都跟你没有关系?这个故事,你都是局外人? 是,就算是曾经梦中的挚爱,也有了别样的生活,本来就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何必要硬生生的参与? 他忘了现实的力量,他忘了身边的人。他忘了,没有人可以抵挡住时间。 一种虚幻的力量,执拗追逐过往,我们有多少人,就这样死抱着往事,同时错过不知道多么珍贵的如今? 他不知道,在这八年的寻觅中,曾经轻狂的迷恋,早就已经淡了;曾经心中怦然而动的红颜,早就已失去了颜色新鲜;岁月流走,如大雪缤纷坠地,掩埋一切,爱的早已不是爱过的人,只是爱上自己曾经勇敢去爱的意气。 八年间奔走,每年重伤拼了性命,都要回到那女医者的身边。他以为自己是为了交给她奇珍异草,完成未完成的梦想,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想安稳的看她疗伤,看她生气,看她忙碌,看她担忧呢? 最后一味药找到的时候,她始终不忍心告知实情,于是她说,我们喝酒去吧。 赌拳猜心,酒醉情浓,两个负担深重的人,在雪夜梅树之下相拥,茫茫旷野,她莫名苦笑,反复说“对不起”。 他好像终于明白:八年来风尘仆仆,每年明月升起,雪花飘落,居然从未留意。生命如此平和美丽,他为什么沉迷与往事中不能自拔?从头到尾,其实一直都没有他什么事。 只有这时,才发现怀中相依的人儿,竟是真正想要相伴的人。 看到这里,终于忍不如哭泣。 记得有一次,走在后海的岸边,我曾经问别人,什么时候人最容易感动?后来自己想了想,回答说,一是最脆弱的时候有人扶持,相濡以沫,生死相托。再有就是往境重现,生命中感慨重复的唏嘘。我记起初二时暗恋的男生,从未大胆到开口去说,却自己认为自己很伟大,骄傲的保持心情不变,一直到大二,却在某一天,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会在意。 我们有多少未完成的梦想,留在心头,随着时间渐渐消散? 我们有多少身边的幸福,在虚幻的蒙蔽下,于指尖悄悄溜走? 他抱着她,想到这些年,想到“生命是一场负重的奔跑,生命是一场负重的奔跑,我们都已经疲惫不堪,那为什么不停下片刻,就这样对饮一夜,这一场浮生里,一切都是虚妄和不长久的.什么都靠不住.什么都终将会改变.哪怕是生命中曾经最深切的爱恋,也抵不时间的摧残和消磨。”这样的感觉,你有过吗?如繁花落尽,归于尘土,爱意渐渐转向深沉。他从痴狂中醒来,睁眼见到身边的美好,如同令狐冲最后爱上了任盈盈,郭靖也没有娶华筝公主,最开始的迷恋未必就该贯彻到底。金世遗给自己定了个名门淑女的理想范本,念念不忘的追寻谷之华,对生死相伴的厉胜男,却总是若即若离,犹犹豫豫,甚至还多加怀疑。可是爱情能放过他吗?厉胜男死于金世遗面前,不知珍惜的人啊,为什么要让痛苦来教会你爱情?他以为终于可以了却心愿的时候,却终于不愿离开医师,该走的时候总想回头。带着药向师妹奔去,心理却无法遏制的想起她,想雪中明月,想梅影紫衣,想畅饮猜拳,想那一夜的泪水和相拥。他颠狂的太久,却终于放下了。好像阿飞,“忽然想通了”。能抓住师妹的时候,他却写了张布条,由一只纯白的雪鹄,带给远方的人: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我将不日北归,请在梅树下温酒等候。一定赢你。”原来,他在时光都没有察觉的时候,挣脱了枷锁。面对师妹,他有机会挽回,可是早已不知心归向何处。“--是的,在鲜衣怒马的少年时,他曾经立下过一生不渝的誓言,也曾经为她跋涉万里,岁九死而不悔。如果可以,他也希望这一份感情能够维持下去,不离不弃,永远鲜明如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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